恋爱 爱情 婚姻


生命芬芳 (2)




凌晨六点,窗外的天已开亮口了,树上的鸟儿在唧唧叫个不停。
  芳的腰开始隐隐作痛了,吵醒了睡在靠床边躺椅上的见朴。临床的芬也醒了,说:“在疼,就快了。”过一会儿,门边的小刘也起来了。当娘从旅馆过来,芳的痛又稍稍加剧且有呻吟之声,但间隔有五六分钟。
  芳说:“胎儿在用小脚蹬,左一脚右一脚;蹬累了,就不疼了。”
  娘高兴了,安慰她说:“胎儿长成熟了,急于想出来,在里面蜷着身子不舒服,才会这样。”
  见朴买回早点,芳却大吐了一次,疼得根本不想吃。他感到六神无主的没抓拿,就请来了值班医生。医生检查后临走说:“还早呢,这才刚刚开始。吐?生了就不吐了。”
  他呆在那里,不知怎么办,也不知要疼好久才生。
  娘对芳说:“你用手抓紧床边。疼时,要忍住,使劲往外挣,生起快些;一吆喝,气往上收,胎儿就往上爬,生得慢。”
  芳就按娘吩咐的做,还挺坚强咬住牙没大呼小叫,额上的汗麦子大一颗颗往下滚,亮晶晶的。
  娘说:“见朴,肚子是滑的,你去炒个肚子,她吃了才有劲,生得快。”
  他将信将疑,这有什么联系,但还是拿了饭盒上街小炒去了。他想,这小东西与他婆有缘,非要婆来迎接他。看来,一个人来到人世和离开人世的时间、地点和将见的人物,是不随意志为转移的,甚至是什么天气、那一颗星座当值和地磁场的强与弱,也是一个定数。然而,他又不愿意去给自己算命,因为一切太清楚了反而觉得活人没了奔头没了意义,所以,他愿意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带些梦往生命的前路走下去。见朴从馆子单炒回来,芳又吐了几次,额上的汗少了,但疼痛难忍了,其间隔只是一两分钟,哪还吃得进东西。
  娘说:“变女人就是惨,生娃儿九死一生。俗话说:儿奔生,母奔死。”
  十一点左右,医生来看了,说:“送产房。”
  产房拉上了素净的白的确良窗帘,宽阔空旷,挤满了各式器械。产床顶上,照亮四盏并排的日光灯,清明透亮。
  芳躺在产床上,不时呻吟。他想,许多生命都是从这里来到人世的。
  负责接生的是杨医生和冯护士。护士将疼得直呻吟的芳裤子脱了开始剃阴毛,然后叫她双脚蹬起两脚叉开,在光屁股下垫了很厚一层卫生纸。他并不感到害羞和难为情,以为一切都是严肃神圣的,这是迎接一个生命从另一个世界到这一个世界。
  但他突然发现产房就

Copyright 2002-2008 © 健康减肥方法网网站内容仅供参考 版权所有